日本传统拒绝代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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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传统拒绝代孕

最主要的媒体都报道了东京2017年3月22日的新闻发布会上,岸本Sachiko卵子捐赠非营利组织网络(OD-Net)解释了一位女性在她40岁的时候利用来自第三方女性的卵子和丈夫的精子刚刚产下女儿。尽管在日本也有女性通过亲戚朋友馈赠的卵子分娩的先例,但这是日本首次公开报道的婴儿在匿名卵子捐赠者的帮助下成功分娩的案例。

新闻发布会的目的不仅仅是宣布日本医学史上的第一次。正如岸本所指出的,关于使用第三方捐赠的卵子进行不孕不育治疗没有任何法律规范,尽管日本妇产科协会(Japan Society of Obstetrics and Gynecology)认为这种做法在伦理上是不可接受的,但一些医生还是会进行这些治疗。岸本博士呼吁政府将这类治疗合法化并加以规范,同时解决由此产生的亲子关系问题。如果没有法律指导方针,希望得到这种治疗的妇女可能不愿寻求这种治疗。

日本是世界上接受不孕不育治疗人数最多的国家,同时也是成功率最低的国家。造成这种差异的原因是年龄。接受治疗的日本女性平均年龄比其他国家的女性要大,这主要是因为日本女性的结婚年龄较晚,而且与许多其他国家不同,如果她们不结婚,几乎没有人会生孩子。非婚生育率低的原因是家庭登记制度(koseki),该制度在法律上歧视未婚妇女所生的孩子。

然而,据《东京新闻》4月20日版的一篇文章称,政府现在正考虑将国民保险不覆盖的不孕不育治疗补贴扩大到普通夫妻。目前,只有婚姻登记在册的夫妻才能获得这种补贴。日本厚生大臣盐崎恭久(Yasuhisa Shiozaki)在国会中表示,日本应该像其他国家一样,“接受一个更加多元化的家庭结构”,但他谨慎地补充说,他不确定“这样的变化能否在日本发生”。

在2017年3月25日出版的《朝日新闻》(Asahi Shimbun)上,埼玉医科大学(Saitama Medical University)教授石原慎太郎(Osamu Ishihara)博士同意岸本敏的观点,认为需要实施新的法律来“应对日本家庭结构的变化”。“辅助生殖技术(ART)在过去几十年里取得了巨大进展,自1983年以来,日本有40万名试管婴儿出生。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孩子们是使用捐赠的精子或卵子受孕,但似乎允许同性恋夫妇合法结婚或同居似乎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他们将能够在这种技术的帮助下开始通过捐卵人甚至代孕母组建家庭。

主要的障碍是,日本的家庭登记制度不仅在界定家庭的组成方面是举足轻重,而且在法律上也界定必须要有一个父亲和一个母亲。正如石原慎太郎所解释的那样,解释现行定义的《民法典》是在19世纪制定的,当时辅助生殖技术还不存在。

在《朝日新闻》的同一次采访中,金泽大学(Kanazawa University)助理教授尤里·希比诺(Yuri Hibino)说,在日本已经有为希望了解代孕和卵子/精子捐献的LGBT人群举办的研讨会。许多日本人出国是为了利用这些治疗和服务,但到目前为止,媒体只对这些问题进行的讨论往往只是关注耸人听闻的案例,比如一名日本男子通过多个代孕母亲在泰国生下了16个孩子。这些故事突出了发展中国家辅助生殖手段的剥削性质,在这些国家,较贫穷的妇女挣钱帮助第一世界人民实现组建家庭的梦想。澳大利亚认识到这一现实,正在考虑将公民通过外国代孕母亲生育子女定为非法。

Hibino说,目前还没有关于日本人出国寻求辅助生殖医疗的可靠统计数据,但是她认为,随着女性首次生育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多的日本女性在海外寻求治疗和替代方案。无论如何,感谢媒体的帮助,即使政府似乎不愿意解决这个问题,那些对这类治疗感兴趣的人也知道他们需要知道的一切。两年前,为了应对新的不孕症治疗方法,卫生部起草了一份法案,加强对父母的法律定义,但尚未将其纳入法律,而且似乎也不急于这样做。然而,该法案规定,孩子的母亲被定义为生育的女性,这意味着代孕将会带来问题。

因为此处提到的孩子单指其父亲承认与结婚了(或者,在某些情况下,曾结婚过)的妇女所生下的孩子,所以同LGBT伴侣也会面对问题,除非他们可以合法结婚或者同居关系能被盐崎恭久所提到的的家庭登记制度拓宽而接受。

一旦案件涉及亲子关系,法官总是说他们会根据孩子利益的最大化审理,另一个关于新的家庭结构的法律考虑是孩子对于他们的出处,如他们是捐献精子或卵子的产物,由代孕妈妈所生,或者被领养的知情权。现在许多其他国家的政府在儿童达到一定年龄时给予他们这项权利。

由于抚养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在社会上仍然是一种耻辱,这类权利要得到承认可能需要时间,但正如岸本所言,这是一个必须解决的问题,无论政府是否真的想有这个打算。

本文译自日本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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